一、引言:为何我们看不见所见之物
当代信息空间存在一个悖论:人类历史上从未像今天这样能够获取如此大量的时事数据,然而对这些事件的分析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受到系统性扭曲。这种扭曲并非苏联式或纳粹式的经典审查——那种粗暴、显眼、在报纸上留下空白的审查。而是某种更为精妙的东西:叙事框架——一种解释体系,它不隐藏事实,而是将事实嵌入预先构建的语义结构之中,使得对事实的另类解读在心理上令人不适,在社会上遭受污名化。
当西方分析人士说"俄罗斯侵略"时,他并非在撒谎——军事行动这一事实确实存在。他撒谎的是关于其背景、前因后果以及因果关系体系。当俄罗斯官方评论员说"去纳粹化"和"保护俄语居民"时,他也不是凭空捏造问题。他将真实的问题嵌入一个服务于特定政治利益的叙事之中。
有思想的人——本文正是写给这样的读者——没有义务在这两种解释体系之间做出选择。他有义务对两者适用同等的分析标准。这正是我们在接下来的篇幅中所要尝试做到的。
我们所提出的问题极为具体:当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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